第3章 监狱风波

二狗被罚十五天的□□。他总是一个人看着监狱墙壁发呆，想象着墙壁上可以出现一个任意门，把自己传送到王小花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喜欢无聊的时候，就摆弄自己臭脚，然后再闻一闻，口中蹦出一句舒服，然后就躺上硬邦邦的高低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守所一共可以住着四个人，还有两个人一个叫高义一个叫高忠，他们两个人不是兄弟，一个因为偷窃，一个因为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，二狗就喜欢听他们的故事，高义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。偷只偷做生意的，因为他恨资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对二狗说，你知道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需要经历什么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二狗回答，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说话的语调变了，像是一个哲学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蹲监狱，当兵，失恋三种经历，随便经过一个男孩就能变成一个男人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天的生活很快就结束啦，对于二狗并没有改变什么。他依旧四肢健全，意气风发。没有王小花的日子，其实都是蹲监狱，他这样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住处，保安队长给铁匠和二狗，举办了一场欢迎回家的仪式，亲自给铁匠和二狗理了发。二狗第一喝酒，辛辣的感觉入口，然后就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见状，扬手就是一巴掌“小兔崽子，浪费东西。酒是粮□□，越喝越年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狗随后，捏着鼻子把酒倒进胃口，随即用筷子夹克几口菜放进嘴中。他吐了吐舌头，竟然真的像是一条狗，按照他的说法，这样可以解酒。酒桌上的人听到此话，哄堂大笑，酒宴在一片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喝得没有脱衣服倒头就睡，呼噜声此起彼伏像是冲击波一波又一波的向着二狗袭来。二狗第一次喝酒喝了半斤，竟然脸不红，心不跳。言谈举止像是个正常人一样。二狗，又一次想起王小花，在监狱的半个月，没有收到一封信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，耳畔又仿佛想起王小花临行前，对自己的说的话。“狗哥，我等你回来，无论生死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天还没有亮。二狗就跑到邮局门口把信寄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没有消息的日子里，二狗每天出操，站岗，培训，睡觉，吃饭，像具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见二狗这样怀疑他生病了，又要带他重温一下家的温暖的时候，保安队长给了铁匠一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狗，你这也是第一次来北京，等休息让铁匠带你去玩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狗，没有回答。保安队长知道多说无益，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看到宿舍不远处的槐花开的时候，白色的花瓣掉落满地形成的图案像是这个季节远去的暗语，风从四面八方来到，车如流水消失在不知名的尽头，人在黄昏时候影子即将潜伏进黑夜，有的窗前的灯早已亮起，等待归人。他于黄昏时分画地为牢，把自己囚禁在时间反复咀嚼着思念。他想奋不顾身，收拾起行囊，回到爱人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起，他跪在王小花父亲的脚下，他又一次的感到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蹲着茶壶跟二狗坐在树下，谈论往事

        铁匠说

        北京有山顶洞人？那是我们华夏的祖先，那时候人就住在洞里吗，你看上哪个姑娘，就把他背来，自己挖一个山洞就成了一个家。现在，又还得盖个房子。老子要努力挣钱，然后就回老家，盖个房子。娶个婆娘，让婆娘给生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，问铁匠，你爱过人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铁匠喝了口茶，说道:年轻人，整天说，什么情，说什么爱，其实啥也不明白。我今年四十五啦，还是光棍一个。你晓得什么原因不？

        二狗，看着雁群，好像没听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继续说道“你大爷我当年也是一表人才，不吹牛的讲。那时候，色迷心窍啦，喜欢上一个小寡妇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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