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五章医闹

　　这话说的，把警察都整不会了。
　　的确，无论是外貌，身份，还是能力，方玲跟苏九都是云泥之别，只要男人眼不瞎都知道该选谁。
　　而且，方玲所说的苏九因为嫉妒，故意伤害她，也经不起推敲。
　　她从头到脚真是找不到一根头发丝值得苏九嫉妒。
　　这件事非常好查，方玲是第一次作案，留下不少首尾。
　　医院就诊的人多，看见她拎着个玻璃瓶子进来的人不少。
　　警察顺藤摸瓜找到了浓硫酸的来源，还顺带破获了一个赌博，放高利贷的团伙。
　　这下好了，方玲的赌债不用还了。
　　但是，她却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。
　　方委员一家在接受调查的时候知道方玲做了这样的事，非常愧疚，特意买了礼品来给苏九道歉。
　　“苏院长，真是对不起，是我们没教育好她，养成了她这样的性子。”
　　对此，苏九不置可否，家庭教育对一个人的性格形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　　如果没有方家的溺爱，或许方玲不会是现在的样子。
　　可是，这谁又说得准呢。
　　方委员已经发表声明，跟方玲脱离关系，苏九就是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头上。
　　而且，方委员这个人纯纯是被方玲连累，他本身还算是个好官，苏九没必要针对他。
　　“她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，这件事就过去吧。”
　　“苏院长大度，不管怎么样，我都欠你一个人情，如果有需要尽管来找我。”
　　方委员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市长，人脉关系杠杠滴，他的人情可大可小，苏九自然不会拒绝。
　　“那我就先谢谢方委员了。”
　　方委员自己还有一堆烂事要处理，也没多待，但他把方玲欠医院的抢救费付了。
　　前脚刚送走方委员，陆云州就来了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　　苏九没好气地睨他一眼，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要不是我，方玲也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　　“你这个烂桃花来势凶猛啊。”苏九无奈地摇摇头，“不如你正儿八经处个对象吧，不然这样的事，估计以后还得有。”
　　陆云州“……”
　　这是暗示吗？要不要立刻表白？
　　陆云州正纠结呢，秦勇到了，今天是他复查的日子。
　　“来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这就是苏九跟他的相处模式，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，陆云州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。
　　给秦勇做全面检查花了整整一上午时间，其实，让他自己去排队就行，可苏九每次都是亲自带着他一项项做检查。
　　两个人都没意识到，这样做有什么特别。
　　“恢复得很好，继续保持。”
　　秦勇嘴角上弯，“一起吃饭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两个人一起来到食堂，张师傅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。
　　平时，秦勇不想做饭的时候也会来这里。
　　张师傅知道他是苏九的朋友，也没有不让他堂食。
　　秦勇并不知道自己被优待了，吃得心安理得。
　　两个人这顿饭吃得依旧沉默，直到苏九把他送出门，秦勇才开口。
　　“我接了一个任务，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　　“你伤还没好呢，接什么任务？”
　　苏九并没意识到她语气中透出的担忧和不满。
　　“没有危险。”
　　鬼才相信这世上存在没有危险的任务，但苏九也不能不让他去。
　　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　　“等通知。”
　　“药带着，别忘了吃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沉默……
　　“注意安全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又是沉默。
　　直到有人来找苏九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视线才分开。
　　秦勇连夜离开了四九城，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，院子里生活过的痕迹也全部被清理干净。
　　苏九第二天来的时候，感觉这里跟没住过人一样，钥匙安静地躺在桌子上，显得格外孤单。
　　她在空房间里呆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，就连空气里都没有秦勇的味道了，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。
　　不知道去了哪儿，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。
　　近期国家形势大好，跟很多国家开展贸易往来，边境也很太平，神鹰小组全体成员都转战到隐蔽阵线。
　　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，但并不代表没有危险。
　　对此，苏九没有给予任何评论。
　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，都有自己选择要走的路，她从未想过强求。
　　重新回到忙碌的生活，苏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。
　　只是这一天医院大门口突然围满了人，五六个披麻戴孝的人抬着一具尸体跪在医院门口，还拉着一道白色横幅，上面写着血红的大字，“还我命来！”
　　“这是治死了？”
　　“一看就是，没看尸体都抬来了吗？”
　　“啧啧啧，有好戏看了。”
　　这么大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，说什么的都有。
　　人们往往都同情弱者，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定是医院害死了人。
　　张毅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报给苏九，她立刻调来这些天的病历，还真找到了死者。
　　的确是因为脑溢血入院抢救过，并留院观察了三天，确定没有危险了才安排出院。
　　按说，患者回家后死亡，跟医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　　但既然家属找上门来，还闹得这么难看，苏九就要去处理。
　　苏九被簇拥着来到大门口，还没开口说话，死者家属就大声喊：
　　“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我爸，打她！”
　　随后人群中就乱了起来，烂菜叶子，臭鸡蛋，碎石子一股脑地向苏九身上招呼。
　　张毅立刻让保安站成人墙，把苏九挡在后面。
　　苏九深吸一口气，大声说：“你们来也是想解决问题的吧？有什么诉求可以说，搞人身攻击我们是要报警的。”
　　“吓唬谁呢？警察来了也是先抓你，你杀人了。”
　　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你爸，证据呢？”
　　“我爸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回家没两天就死了，不是你们医院把人治死了，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爸好好的送医院来干什么？”
　　那人噎住。
　　“我们是急诊医院，只接收重症患者。如果你爸好好的，根本不可能进我们医院，我们怎么把他治死？”
　　“你不用强词夺理，反正人是从你们医院出来就死的，你们必须给个说法。”
　　“你想要什么说法？”
　　“把医院关了，承认你们都是庸医。”
　　苏九眼睛眯了眯，这人不是来讹钱的，纯纯为了找事，背后一定有人指使。
　　果断对张毅说：“报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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